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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参考答案”到“出题人”：杭电探索AI时代“师徒制”
“以前我们总说‘名师出高徒'，现在我发现，高徒也能反哺名师。”程振伟老师笑着说。
这位教育部高校网络教育名师，最近正忙着“验收”自己数字分身的教学成果，他的学生杭电卓越学院张洪嘉，已经能用自己开发的AI技能“洪嘉新闻.skill”，一键生成新闻稿了。
“老师的影子”写进代码里
“你看这篇稿子，观点视角独特，有故事感，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我的风格？”程振伟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稿问。确实，从行文节奏到叙事角度，这篇署名为张洪嘉的稿件里，处处可见程振伟的影子。
但程振伟知道，这“影子”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内化”。张洪嘉在程振伟真人指导的基础上，又在其数字分身上进行了数十次交互演练，最终总结出一套独属于自己的素材收集步骤、标准格式和专属提示词，封装成了“洪嘉新闻.skill”。
“真正的师徒关系，是徒弟身上有老师的影子。”程振伟说这句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但我没想到，这个‘影子'能被写成代码，还能一键调用。”
目前，这套skill已经成为新闻写作AI，效率提升的同时，稿件质量并未打折。程振伟半开玩笑地说：“以前是我带学生写稿，现在是学生用AI成了媒体人，这算不算‘教学相长'的新境界？”
从“学徒”到“评论员”的三级跳
若说“洪嘉新闻.skill”是张洪嘉的“出师之作”，那么“洪嘉评论.skill”则标志着他的“破圈”成长。
这个技能的诞生，源于全国著名评论员邓海建。在邓海建数字分身的启发下，张洪嘉摸索出一套评论写作的“四步心法”：搜寻信息时剔除冗余、保留高质量内容；陈述事实细节时不带偏好；输出观点时保持独立思考；同时注意与大众认知保持平衡。
“评论最难的不是表达观点，而是让观点站得住、传得开。”张洪嘉说。他将这套心法改进后融入专属提示词，封装成了自己的第二个AI技能。
张洪嘉的身份标签已经排成了一串，诸如浙江省教育宣传中心“求智论见”青年评论员、潮新闻读端青年评论员、杭电“雅湖韵评”青年评论员。从写新闻的“学徒”到写评论的“评论员”，他只用了短短数月。
“AI时代没有标准答案，人人都是参考答案。”张洪嘉说，“但参考答案要想立得住，还得经过实战检验。”
当“参考答案”开始“出题”
故事到这里，本应结束。但张洪嘉的下一步动作，将故事推向了高潮。
在李金新副教授的指导下，张洪嘉将叙事AI智能体上的自研技能与学科专业深度融合，探索“学科育人提质增效”的新路径。
“以前是学生跟着老师的数字分身学，现在是学生结合自己的数字技能带着学弟学妹学。”李金新说，“这种‘传帮带'的模式，在AI时代有了全新的打开方式。”
张洪嘉的“洪嘉新闻.skill”和“洪嘉评论.skill”已经实验成功。下一步，他要尝试带着学弟学妹一起用、一起改、一起迭代。从“被培养者”到“培养者”，从“参考答案”到“出题人”。
AI时代师者仍是引路人
程振伟说，数字分身再智能，也替代不了真人指导时的那句“这里再改改”“那里再动动”；邓海建说，AI可以生成评论框架，但观点的温度还得人来把握；李金新说，技能可以复制，但师徒之间的信任与默契无法复制。
“张洪嘉的skill里有我的影子，但这个影子是他自己‘长'出来的。”程振伟说，“AI是工具，师徒关系的核心还是人。”
张洪嘉也承认，没有三位名师的真人指导，光靠数字分身“自学”，他走不到今天。“数字分身是‘参考答案'，但老师才是那个教你‘为什么要这样答'的人。”
目前，张洪嘉正在调试他的第三个skill，一个面向学弟学妹的教学辅助工具。“以前我是做题的，现在我要开始出题了，”他笑着说。
从程振伟的数字分身到张洪嘉的专属skill，从“名师出高徒”到“高徒反哺师门”，故事的下一幕，或许就藏在某个即将入门的学弟学妹的电脑屏幕里。在那里，“洪嘉新闻.skill”和“洪嘉评论.skill”正等待着被打开、被使用、被迭代。
毕竟，在AI时代，每个人都是参考答案，每个人也都可能成为下一道题的出题人。
（责任编辑 余新花 陈显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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