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中国已经成为世界上第一大留学生输出国,而美国是中国留学生的第一留学目的国。研究生一直是中国赴美留学生中的主力,然而从近几年的赴美留学趋势看来,赴美国就读研究生的人数增长进入了平台期。2013年最新的统计数据显示,2012-13学年中国学生赴美读研申请量八年来首次下降了3%。

通过数据分析,中国教育在线总结了影响中国学生赴美读研发展趋势的五大因素。首先,中国高等教育质量下降,大学生竞争力不足。其次,美国名校研究生的录取竞争却更加激烈,中国大学毕业生进入美国名校读研的难度增大。第三,美国研究生学费和生活费的上涨,导致赴美读研经济成本增加。第四,与成本上升相较,赴美读研毕业后的就业压力增大,而收入却远低于预期,这也影响了中国学生赴美读研的意向。第五,随着国内环境的改善,出国留学对中国学生来说成为了一种挑战,在“暖箱式”关爱下长大的一代,缺乏适应海外留学生活的能力,也直接导致他们对赴美留学愿望的降低。

在相关资料的基础上,中国教育在线以线上和线下按两种方式进行了《中国大学生赴美读研意向问卷调查》。

一、中国赴美读研人数增长跌破预期

1.中国赴美留学生增长趋势与赴美硕士留学生增长趋势对比

1-1 中国赴美留学人员持续增长

自从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出国留学的人数持续不断的增长,累计出国人数已经由1996年的27.0万人迅速增长到2012年的264.47万人。而在2012年,出国留学人员总数达到39.96万人。中国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第一大留学生输出国。

而美国是中国留学生首选的留学目的地,2012年留学美国的中国学生总人数为19.4万人,位列所有留学目的国第一位,占了美国当年招收国际学生比重的25.4%。

1-1-1 中国赴美留学人数呈持续上升的趋势

总体来说,中国赴美留学总人数呈上升趋势。从图表1中可以看出,2005-06学年到2011-12学年,中国赴美留学总人数从62582增长到194029,并且呈持续上升的趋势,每年赴美留学人数都有大幅度的增长。

图表1中数据来源:美国国际教育研究协会发布的2012年《门户开放》报告

1-1-2 中国赴美留学生增长率保持稳定

图表2显示出,中国赴美留学人数增长率2005-06至2007-08学年增长较快,中国赴美留学总人数增长率只用了两年就从0.1%攀升到了19.8%。在2008-09至2011-12学年,中国赴美留学总人数年增长率虽有一定的起伏,但一直保持在20%以上。在2007-08至2011-12学年五年间,中国赴美留学总人数增长率都维持在20%左右,并在2009-10年达到最高峰29.9%。每年留学人数的20%以上的增长率,反映出中国赴美留学人数增长的势头依然十分强劲。

图表2中数据来源:美国国际教育研究协会发布的2012年《门户开放》报告

1-2 中国学生赴美读研增长率下滑

1-2-1 中国学生赴美读研申请量首次下降

图表3中数据显示,在2012-13学年,中国学生赴美读研申请量首次出现负增长,较2011-12学年减少了3%,中国学生赴美读研申请量下降。而在之前的七年中,中国学生赴美读研申请量虽然一直保持增长,但是其增长率起伏不定,在2007-08至2008-09学年,中国学生赴美读研申请量增长幅度出现了明显下降。

图表3中数据来源:美国研究生院委员会发布的2013《国际研究生录取调查》

1-2-2 美国研究生院录取中国学生增长率锐减

伴随着2012-13学年中国赴美读研申请人数的负增长,图表4中的数据显示,美国研究生院录取中国学生的增长率也降到了最低点,由前一年的20%锐减至5%,跌幅达15个百分点。在2011-12学年,美国研究生院录取中国学生增长率就已经出现了小幅度的下降。另外,图表4中也可以看出,在2005-06到2011-12学年的七年间,美国研究生院录取中国学生增长率并不十分稳定,起伏较大。

图表4中数据来源:美国研究生院委员会发布的2013《国际研究生录取调查》

1-3 中国赴美留学总趋势与赴美读研趋势出现反差

通过1-1的数据分析,可以看出中国赴美留学总人数仍在持续不断的增加,其增长率依然保持稳定。然而,在中国赴美留学总趋势依然增长的大环境下中国赴美读研的增长趋势开始下滑。从1-2的数据分析中,可以看出中国赴美读研申请量首次下跌,美国研究生院录取中国学生增长率也开始下跌。

2.中国赴美本科留学趋势与赴美研究生留学趋势对比

2-1 中国赴美研究生留学人数增速远低于本科留学

图表5可以直观地反映出中国赴美本科留学人数与研究生留学人数之间的差距在逐年缩小。在2005-06至2011-12学年的七年间,虽然中国赴美读本科人数和赴美读研人数都在持续不断地增加,但是赴美读本科人数增长幅度远远大于赴美读研人数。

2-1-1 中国赴美读本科人数与读研人数差距不断缩小

图表5显示,2005-06学年中国赴美读本科人数与赴美读研人数之间的差距是38313人,赴美读研人数是赴美读本科人数的5倍以上。而到2011-12学年,中国赴美读本科人数与赴美读研人数之间的差距缩小到了13913人,赴美读研人数只是赴美读本科人数的1.2倍。

2-1-2 中国赴美读本科人数6年增长8倍

中国赴美读本科人数增幅较大,从2005-06学年的9304人增加到2011-12学年的74516人,增加了65212人,其总人数翻了八倍以上。

而赴美读研人数增幅较小,赴美读研人数从2005-06学年的47617人增加到2011-12学年的88429人,增加了40812人,其总人数仅上涨了不到一倍。

图表5中数据来源:美国国际教育研究协会发布的2012年《门户开放》报告

2-2 本科和研究生占中国留学生总人数的比重逐渐齐平

在图表6中,本科和研究生占中国留学生总人数比重很明显呈现出逆剪刀差的发展趋势,两者之间的差距逐年缩小。在2005-06学年,本科生占中国留学生总人数的比重为14.9%,而研究生占中国留学生总人数的比重为76.1%,两者之间所占比重的差距超过60%;而2011-12学年,本科生占中国留学生总人数的比重为38.4%,而研究生占中国留学生总人数的比重为45.6%,两者之间的差距缩小到了约7%。

2-2-1本科生所占比重持续上升

在2005-06至2011-12学年的七年间,本科留学生所占中国赴美留学生总人数的比重不断增加,由2005-06学年的14.9%增加到了2011-12学年的38.4%,比重增加了23.5%。

2-2-2 研究生所占比重持续下降

在2005-06至2011-12学年的七年间,研究生留学生所占中国赴美留学生总人数的比重不断减少,由2005-06学年的76.1%缩减到了2011-12学年的45.6%,比重减少了30.5%。

图表6中数据来源:美国国际教育研究协会发布的2012年《门户开放》报告

3 中国大学生赴美留学意向趋弱

从图表7中,很明显可以看出,55%的中国在读大学生在毕业后没有赴美读研究生的意向。而有赴美读研意向的大学生比例只占45%。这表示,超过一半的中国在读大学生没有意愿赴美读研。

图表7数据来源:中国教育在线2013年《中国大学生赴美读研意向问卷调查》

图表8则显示出,在这45%的有赴美读研意向的中国大学生中,有大约21%的学生对于赴美读研的计划并不确定。只有16%的学生对于赴美读研的计划已经十分确定,28%的学生对于赴美读研的计划已经基本确定,这两部分人群在有赴美读研的大学生中所占比例不到50%。

图表8数据来源:中国教育在线2013年《中国大学生赴美读研意向问卷调查》

4 中国赴美研究生留学进入平台期

综上所述,中国赴美留学总人数还在保持持续稳定地增长,然而相对于增速较快的本科留学,中国赴美研究生留学进入了平台期。目前,虽然中国赴美研究生留学的总人数仍然占中国赴美留学总人数的最大比重,但是增长幅度已经明显减小。其申请量在2013年首次出现小幅度下滑,录取人数的增长率下降也十分明显,研究生留学与本科留学人数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小。

二、影响中国赴美读研人数的五大因素

1 中国大学生质量下降

 1-1 中国高考录取率大幅提高

  1-1-1 高考报名人数出现下降,录取人数继续上升

  图表9显示的是恢复高考35年来,参加高考人数以及录取人数的整体发展趋势。在刚刚恢复高考的前三年,高考报名人数有一个小高峰,之后经历了约20年较为平缓的阶段;2000年,高考报名人数开始猛增,至2008年达到1050万人的高峰。从2009年开始,高考报名人开始逐渐下降。

  然而,与此同时,高考录取人数却一直保持了上升的趋势,从1977年录取27万人增加到了2012年的685万人,并且从20世纪90年代末开始,高考录取人数的增长幅度明显增大。

  尤其是在2008年之后高考报名人数出现下降,而高考录取人数却一直在攀升,根据最新统计数据显示,2012年高考录取人数为688万人,而2008年的录取人数为599万人,增长了14.4%。

图表9数据来源:中国教育在线2013年《高招调查报告》

1-1-2 高考录取率屡创新高

图表10显示出,恢复高考35年来,录取率有四次较为明显的波动。在第三次波动中,1999年高考录取率达到56%,首次突破50%,并且之后一直维持在50%以上。值得注意的是,在2009年高考报名人数出现下降的同时,高考录取率直线上升,并且连年创造新的几率,至2012年已经到75%。而实际录取比例则远远高于这一数字,数量的快速增加直接导致中国大学生质量的整体下降。

图表10数据来源:中国教育在线2013年《高招调查报告》

 1-2宽进宽出,中国大学毕业生竞争力相对下降

宽进宽出,高校在质量控制上把关不严,也直接导致高等教育质量明显下降,毕业生竞争力也相对下降。

从图表11中,可以对比2003-2013年十年间,高考录取人数和当年毕业生人数的发展趋势。从趋势上来看,毕业生人数的增长速度略高于高校录取人数的增长速度。至2012年,当年的高校录取人数与毕业生人数几乎持平。这种显示出,中国高校的毕业比例十分高,衡量学生是否能够毕业的标准更加大众化,高等教育的质量要求十分宽松。

在这种情况下,在申请美国高校的竞争中,中国高校毕业生的整体竞争力开始下降。

图表11数据来源:中国教育在线2013年《高招调查报告》

1-3 中国高等教育质量令人担忧

图表12是胡小辉在论文《我国高等教育大众化进程中的本科教育质量问题研究》调查获得的数据。从图中可以看出,仅有9%的高校教学管理人员认为中国本科教学质量“无变化”,有55%的高校教学管理人员认为中国高校教学质量“明显下降”,另有27%的人员认为中国高校教育质量“有所下降”。

图表12数据来源:《我国高等教育大众化进程中的本科教育质量问题研究》 作者:胡小辉

1-4 调查:计划赴美留学的中国大学生托福准备不足

托福是赴美学生的第一关,从托福成绩上,也能从一个侧面反映大学生的质量水平。图表13中可以看出,中国在读大学生对于托福考试分数的预计较低。有超过40%的学生预测自己的托福考试在80以下,24.4%的学生预测在80-90分之间,26.7%的学生预测在90-100分之间,只有8.9%的学生预测分数高于100分。而如今美国名校的研究生申请托福要求都在100以上。

调查显示中国在读大学生普遍对托福的准备不足,而且预计分数也相对较低。从语言竞争上来看,中国学生在美国研究生录取的激烈竞争中处于不利的地位。

图表13数据来源:中国教育在线2013年《中国大学生赴美读研意向问卷调查》

2.美国名校研究生录取竞争愈加激烈

美国名校研究生的录取竞争随着申请人数的增长却越来越激烈。

2-1普林斯顿大学研究生录取机率

图表14数据来源:普林斯顿大学官方网站保存数据

从图表14中,可以看出,普林斯顿大学研究生的申请人数从2009-10学年一直到2012-13学年一直处于上升趋势,2013-14学年稍微有所下降,但依然比2009-10学年多了400余人。而录取人数却一直维持在300人左右,虽在2012-13学年达到266人,但在2013-14学年又回归到228人。

图表15的普林斯顿大学研究生录取率趋势图更加直观地反应出了普林斯顿大学录取机率越来越低的趋势。普林斯顿大学研究生录取率除了在2012-13学年有小幅度回升之外,一直呈现出下滑的趋势。并且在2013-14学年跌破8%,达到7.69%。

综合对两个图表的数据分析可以看出,普林斯顿大学研究生的录取竞争越来越激烈,录取机率持续降低。

图表15数据来源:普林斯顿大学官方网站保存数据

2-2 耶鲁大学国际研究生录取机率

图表16数据来源:耶鲁大学官方网站保存数据

图表16中,展示了2008-09学年至2012-13学年耶鲁大学国际研究生申请人数及录取人数的对比。在这五年间,耶鲁大学国际研究生申请人数和录取人数都有了一定的增长。然而申请人数的增长更加明显,从2008-09学年的8766人增加到了2012-13学年的11297人,增长了28.9%。录取人数则从2008-09学年的828人增长到2012-13学年的928人,增长了12.1%。申请人数的增长率是录取人数的两倍有余。

图表17更加鲜明地体现出了五年间耶鲁大学国际研究生录取率的明显下降。尤其在2008-09学年至2010-11学年间,下降趋势十分明显,录取率从9.5%下降至8.2%。虽然在2011-13学年有微小幅度的回升,但在2012-13学年录取率又回落到8.2%。

综合对图表12、13的分析不难得出,国际学生申请耶鲁大学研究生的难度不断提高的结论。国际留学生申请耶鲁大学研究生的竞争更加激烈,成功机率不断下降。

图表17数据来源:耶鲁大学官方网站保存数据

3. 赴美读研经济成本增加

随着美国高等教育对留学生开放,留学生的消费成为美国经济的新增长点。赴美读研的学费和生活费都在不断上涨。

注:美国读研的成本除了学费本身的增长之外,还受到了汇率以及奖学金减少的影响,然而这两个因素有极强的不确定性。因而,在本次报告中,只关注美国高校官方网站上研究生学费和生活费的实际变化。

 3-1 美国研究生学费上涨

在图表18中,综合了2006-07学年至2012-13学年的七年间,哈佛大学、耶鲁大学以及哥伦比亚大学研究生院的学费变化情况。很明显,三所学校在这七年的时间中,研究生学费一直呈较为均匀的增长趋势。三所学校的学费由2006-07学年30000美元/年左右,到2012-13学年都增长到了35000美元/年以上。

哈佛大学研究生院学费由2006-07学年的30275美元/年增长到了2012-13学年的37576美元/年,每年的增长都在1000美元以上。七年间,哈佛大学的研究生院学费增加了24.1%。

耶鲁大学研究生院学费由2006-07学年的29300美元/年增长到了2012-13学年的35500美元/年,每年增长都约为1000美元。七年间,耶鲁大学的研究生院学费增加了21.1%。

哥伦比亚大学研究生院学费由2006-07学年的32392美元/年增长到了2012-13学年的38688美元/年,每年的增长幅度也约为1000美元。七年间,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生院学费增加了19.4%。

七年的时间里,三所高校研究生院学费的增长幅度都约为20%左右,其中哈佛大学的增长幅度最大,而哥伦比亚大学学费则一直高于另外两所学校。

图表18数据来源:哈佛大学、耶鲁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官方网站保存数据

 3-2 美国留学生活费上涨

在图表19中,综合了2006-07学年至2012-13学年的七年间,哈佛大学、耶鲁大学以及哥伦比亚大学研究生院的生活费变化情况。在这七年中,三所学校的生活费一直呈十分明显的增长趋势。三所学校的生活费在2006-07学年都在10000美元/年左右,其中哈佛大学和耶鲁大学在2012-13学年都增长到了13000美元/年以上,而哥伦比亚大学2012-13学年生活费相对较低,但增长趋势也十分的明显。

哈佛大学研究生院生活费由2006-07学年的9946美元/年增长到了2012-13学年的13620美元/年,每年的增长都在1000美元以上。七年间,哈佛大学的研究生院学费增加了36.9%。

耶鲁大学研究生院生活费由2006-07学年的10020美元/年增长到了2012-13学年的13000美元/年,每年增长都约为500美元。七年间,耶鲁大学的研究生院学费增加了29.7%。

哥伦比亚大学研究生院生活费由2006-07学年的9648美元/年增长到了2012-13学年的11496美元/年,每年的增长幅度逐渐增大。七年间,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生院学费增加了19.2%。

七年的时间里,三所高校研究生院生活费的增长幅度都在20%左右及以上,其中哈佛大学的增长幅度更是高达36.9%,耶鲁大学的增长幅度也接近30%,达29.7%。

图表19数据来源:哈佛大学、耶鲁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官方网站保存数据

4.留学生就业压力直接影响了留学的积极性

4-1 美国就业压力大,失业率较高

图表20中,综合了2008年1月至今,美国劳工部每月发布的美国失业率数据。从本图中,可以反映出近6年间美国失业率的变化趋势。

在2008年上半年,美国失业率维持在5%左右,而在下半年金融危机爆发后,美国失业率直线上升。在2009年初,美国失业率突破8%,到2009年10月达到失业率的最高点,10.2%。虽然,之后美国失业率开始缓慢下降,但是在最近一次10月22日美国劳工部发布的最新2013年9月失业率仍然为7.2%,比金融危机之前,2008年初高出了两个百分点。

这也就意味着美国的就业压力依然十分大。而相对于美国本土学生来说,中国留学生在美国就业面临着更大的挑战,例如文化和语言上的弱势。

图表20数据来源:美国劳工部官方网站每月发布美国失业率

  4-2 留学生回国就业压力大

图表21数据来源:2012年海归就业力调查报告

在图表21中可以看出,在2012年,36.5%的海归在国内第一次就业的年薪低于4万元,而32.8%的海归在国内第一次就业的年薪在4万到6万元之间。只有30.7%,不到三分之一的海归在国内第一次就业的年薪高于6万元。由此可以看出,海归在国内就业的起薪并不高。

与此同时,图表22显示出,在2009-2012年的四年中,国内大学毕业生的起薪水平不断提高。其平均年薪已经由2009年的25560元提高至36576元,已经接近4万元。

通过对比发现,很大一部分留学回国人员的起薪与国内大学毕业生的起薪相差无几。而对比留学高昂的经济成本,4万元水平的年薪稍显不足。

图表22数据来源:2013年麦可斯大学生就业调查

 4-3 中国在读大学生对赴美读研后就业预期过高

图表23显示,在中国教育在线对中国在读大学生的调查中发现,中国学生对于赴美读研后就业薪酬的期待过高。有39.2%的学生期望第一份工作的年薪在12万元以上,20.3%的学生期望年薪在96000到120000元之间,30.4%的学生期望年薪在60000-96000元之间。只有8.7%的学生期望年薪在36000-60000元之间,1.4%的学生期望年薪在36000元以下。

而从图表21中可以看出,在2012年,有63.5%的留学生第一份工作的实际年薪低于6万元。中国学生对美国硕士毕业后的起薪要求过高。

图表23数据来源:中国教育在线2013年《中国大学生赴美读研意向问卷调查》

5. 国内环境改善,学生不愿吃苦

出国留学并不是一件安逸的事情,对于大多数中国学生来说,更是一种挑战。在陌生的环境中,中国留学生需要同时面对生活上和学习上的困难和不适应,尤其是在使用非母语的英语的情况下。克服这些困难和不适应,需要留学生要有良好的抗压能力和自我调节能力。然而,这些恰恰是当今很多中国大学生所缺乏的。随着国内环境和生活水平的改善和提高,有些学生不愿意出国留学去接受挑战。在倍受保护和宠爱中长大的一代,不愿意放弃国内舒适的生活。

随着计划生育的实施,独生子女成为大学生中一个庞大的群体。金晓曾在《独生子女大学生的教育管理问题研究》中提到,目前我国0-25岁的人口中,独生子女人数达到1.26亿,来自城市的大学生中有90%是独生子女。金晓曾认为虽然独生子女表现出很多的优势,但是由于从小的“暖箱式”关爱,使他们在勤俭节约、生活自理能力和劳动习惯方面存在一定缺陷,应对学习困难和新环境的适应能力较差。

三、中国学生赴美研究生留学未来趋势

1. 中国新增赴美读研人数将出现小幅度负增长

中国赴美读研申请量在2012-13学年首次出现下降,虽然下降幅度仅有3%,而相对于前三年20%左右的增长率,这次下降确实十分令人震惊。同时,2012-13学年,美国研究生院录取中国学生的数量虽然仍在增长,但其增长率却大幅度下降,由2011-12学年的20%锐减至5%。这些现象客观地反映出了中国学生对赴美读研的意愿呈下降趋势。

在这种趋势下,2013-14年,中国申请赴美读研人数增长率将继续呈下降趋势,甚至申请量将继续出现小幅度的负增长,中国新增赴美读研人数增幅将进一步减小并有可能出现小幅度负增长。

2. 中国在美读研总人数依然庞大

虽然新增赴美读研的中国学生的增长将减小甚至出现负增长,但在美国读研的中国学生总量依然十分庞大。在美读研的中国学生比例仍然是全体在美中国留学生中最高的,2011-12年,其占比仍然为45.6%,高于位列第二的在美读本科的中国学生比例,38.4%。

另外,十几年来,中国赴美读研人数始终保持了高水平的增长率,所以积累了庞大的人群。而随着中国大学毕业生人数达到历史最高水平,赴美读研的人口基数增大,中国赴美读研人数暂时不会出现大幅度下降。所以,中国赴美留学的人群中,研究生依然是占比重最大的一类人群。

因为水平有限,难免存在一些疏漏,欢迎各界给予指导帮助。本次调查也得到了留学监理服务网胡本未老师的指导与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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