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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总编面对面

    麻省理工面试官谈中西教育体制 中国学生背负过多
      蒋佩蓉女士提出,西方比较尊重一个人的个体;东方比较强调人要怎么样融入社会。这是两个基本不同的观念,也就造成了教育的差异。中国的教育历史是从科举而来的,所以中国的教育背有重大的包袱。在北美、欧美这些国家,教育纯粹就是为了学习、追求知识,所以没有这种包袱,开发了每一个学生的潜力…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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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要避免“难民心态”
      蒋佩蓉:我觉得教育这个东西,好像是在买物品,更多的是要注重与过程的关系,比如说我们要选择走哪条路,留学去哪个学校。我们最需要的教育是一个育人的过程,是什么样的人会来教我的孩子,这个是最重要的。就业是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但是最重要的,我们还是要生活,我们要做人…[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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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省理工面试官告诫留学生 读名校不应只为"光环"
      蒋佩蓉女士觉得名校本身并没有什么,就像一个人穿名牌。有一次我们去爬长城,看到一些女士穿着很贵的高跟鞋和满身亮亮的衣服,好像是要去夜总会。有一个朋友对我说,如果想通过哈佛来帮你实现梦想,哈佛很可能会帮助你;但如果你的梦想就是要去哈佛上学,哈佛肯定不会要你,因为你的梦想不够大…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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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T录取标准:热爱擅长数理化 拥有个人魅力
      蒋佩蓉:麻省理工学院的招生要求在官方的网站写得很清楚。麻省理工学院的使命宣言就是要用科技让人类更美好。麻省需要的人才有三个标准,第一个是要热爱理工、喜欢科技;第二要有一定的基础;第三还要同时具有个人特质… [详细]

  • 总编面对面 MIT面试如"相亲" 无固定模式
      作为麻省理工学院的中国总面试官,蒋佩蓉女士认为面试的环节就是一个相亲的过程,而且总面试官也不是什么大不了。面试官就是一个志愿者的工作,是为母校志愿而服务的。很多人会问,面试会问什么样的问题?我就会回答我去认识一个新的朋友需要问什么样的问题,就是面试会问的问题,两者是一样的… [详细]

精彩语录

文字实录

  主持人:中国教育在线的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我们非常有幸地邀请到了麻省理工学院中国总面试官蒋佩蓉女士,蒋女士不止是在留学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在亲子教育方面,也有着成功的经历,同时还是礼仪方面的专家。接下来,我们将请她来给我们分享一下她的人生经验。蒋女士,您好。

  蒋佩蓉:您好。

  主持人:首先请您跟我们中国教育在线的网友们打声招呼?

  蒋佩蓉:网友们大家好。

  主持人:之前看了一下您的经历,您是在美国接受教育,而且自己的孩子也接受了中美不同的教育。

  蒋佩蓉:对。

  主持人:首先想请您从一个家长的角度为我们分享一下,您觉得东西方之间的教育有什么差异呢?

  蒋佩蓉:西方比较尊重一个人的个体;东方比较强调人要怎么样融入社会。这是两个基本不同的观念,也就造成了教育的差异,另外,在我的书里面也有写,我们做过一些有关于我们历史的研究,我们中国的教育历史是从科举而来的,所以中国的教育背有重大的包袱。

  主持人:也就是很沉重的使命是吗?

  蒋佩蓉:对。学生需要转变整个家族的命运,所以有了十年寒窗这一类的故事。在北美、欧美这些国家,教育纯粹就是为了学习、追求知识,所以没有这种包袱,还开阔了每一个学生的潜力。所以,不同的历史背景、教育体系培养出来的人自然就比较不一样了。

  主持人:那就实际来讲的话,您是觉得中西方教育的体制实际上跟不同的文化背景和历史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蒋佩蓉:对。

  主持人:并不是说哪个就一定特别好,哪个就一定特别不好,是这样吗?

  蒋佩蓉:对。

  主持人:由于经济的发展,国内选择留学的孩子越来越多,但是在最近,又开始产生了一些变化,比如说从这几年的数字来看,出国读研究生的中国学生比例实际上在逐步下降;但是低龄留学的人在逐步上升,可能是因为海外给研究生的奖学金的比例下降,同时也会是涉及到就业的问题。

  比如说像研究生毕业生,马上就面临到就业问题,有的人会认为,这几年回来的海归越来越多,读了几年书回国就业,好像也没有占据特别大的优势。这样来讲,出国留学的价值也就不高了,您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呢?

  蒋佩蓉:我觉得教育这个东西,好像是在买物品,比较多的是要注重跟过程的关系,比如说我们要选择走哪条路,留学去哪个学校。我们最需要的教育是一个人育人的一个过程,是什么样的人会来教我的孩子,这个是最重要的。

  我作为家长,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我在我的书里面也做了这个比喻,买衣服可以随便去看,哪边有拍卖就买过来,适不适合自己穿也随便,都无所谓。

  主持人:对。

  蒋佩蓉:你看到你朋友穿的衣服,在他身上很好看,你很羡慕,你就去买一模一样的来穿,不一定适合你;你要了解自己的身材、自己的皮肤颜色等等,然后根据自己的体型去寻找适合自己的衣服,不然最后就变成了用裁缝的眼光去给自己设计一套衣服。教育这个过程也跟这个很类似,要看父母有多认真地研究这个事情。

  主持人:也就是说,教育实际上还是应该量体裁衣,看你最终想达到的目的是什么,并且关注其中的过程,而不是让最后的目的被异化掉。也就是说,教育本身虽然是为了就业、为了去获得就业的竞争力,但如果我们只看中结果的话,会导致在这个过程当中有偏差,是吗?

  蒋佩蓉:就业是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但是最重要的,我们还是要生活,我们要做人。所以我们需要知道的的问题是,我们要孩子能生存还是能生活?想让孩子生存,就直接让他去打个工,能够吃得饱、住得好就可以了;但你是否想要你的孩子能够享受他的生活?

  主持人:实际上您是在说,我需要的是我的孩子找一份好工作呢,还是希望我的孩子生活得更幸福?

  蒋佩蓉:对,那我们怎么样对一个好工作去定义?因为我的三儿子想当厨师,这是一份好工作吗?在这个多元化的社会里面,名厨一年的年薪是几百万美元,我不是说他要去追求金钱,我希望我的孩子们,无论他们做什么,都能够很快乐,也能够让周围的人受益,这个是最大的幸福。

  所以,我们讲留学、我们讲教育,我们需要把这个教育成功的定义扩大一点,不要如此狭窄,仅仅谈生存。我在《儿童礼仪》这本书的序里面也谈到了“难民心态”。

  主持人:什么叫“难民心态”?

  蒋佩蓉:我们的前辈那一代经过世界大战,经历了有饥荒、有各种各样物质缺乏的日子,虽然现在这个社会,我们已经不缺乏物质了,但是我们家长们还是有一种像难民一样生活的心态。

  我举个例子,每一次飞机降落,大家就抢要到最前面,飞机舱门还没有开就要抢到最前面,抢到最前面还不是要等?为什么这么莫名其妙的就要去抢呢?因为你怕资源不够吗?

  我们的争跟抢好像已经潜移默化成为骨子里的一种习惯,我们都不去思考它。买房子、上学校,无论干什么都存在着盲目的、很不能理解的焦虑。每一次讲竞争、每一次讲就业,就有无限的焦虑出来,我们在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就计划让他得到最好的教育。

  主持人: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蒋佩蓉:对。但是我们有没有好好地想过,我们要怎么样去享受目前这一刻、我们要怎么样去读懂孩子,按照他的兴趣跟他的性格来帮助他开发他自己。

  主持人:刚才也谈到,有很多低年龄段的孩子被父母送到国外,他们认为西方的教育制度可能更好一些、更适合儿童,或者说更适合青少年。那您觉得低龄化的留学有什么样的好处,又有什么样的坏处呢?

  蒋佩蓉:这个就要看家长了,低龄化的留学是家长陪伴着去呢,还是只有妈妈陪伴去?还是只送出去给别人、外包给别人?

  主持人:在这三种情况当中,送出去外包的比较多;其次,应该是妈妈陪伴的比较多,最后才有可能是全家一起过去的,这种情况可能相对少一些。

  蒋佩蓉:我觉得在考虑把孩子送出国外的时候,要先考察一下,比如说我们这一代,我的小学是五年级毕业,六年级去加拿大读的,当时我是11岁,我的两个妹妹是9岁跟7岁。我们单独在加拿大成长,我母亲双边飞;我父亲在台湾做生意。

  物质上是绝对没有任何的缺乏,但是在我们的成长过程中,没有人陪伴。有什么困惑,在学校被人欺负,跟家里都是报喜不报忧,因为我们也怕妈妈担心。所以其实我不是父母教育的产品,我是在路上被很多仁慈的人塑造出来的产品。

  主持人:也就是说,您其实是亲身经历了低龄留学的整个过程,并且深知其中的酸甜苦辣,可以这么理解吗?

  蒋佩蓉:对。

  主持人:那么现在的这种现象,是不是还依然存在,还是有变化了呢?

  蒋佩蓉:我觉得已经有了变化。

  主持人:它是一个什么样的趋势呢?

  蒋佩蓉:现在的父母已经不这样将孩子送出去了,要么就是全部都移民出去,要么就是留在国内。

  主持人:就是大家更多的,会选择一个家庭在一起,是这样吗?

  蒋佩蓉:对,因为一个人成长,最重要的是他的心,他的归属感在哪里,他这个人就属于哪里;要是这个人对他的家族没有足够的认可感,以后就需要政府用法律规定他回来探亲,而不是因为他现在想要回家。他在与朋友交往,想要找一个最信任的人参考,应该找谁?

  不和孩子一起成长的家庭,会有这种现象,家长把孩子丢出去,他换了好几十个男(女)朋友家长都不知道,甚至还以为他自己一个人没有男(女)朋友,过得很好。

  主持人:也就是说,您建议中国的家长在帮孩子选择留学的时候,最好还是考虑一下完整的家庭在一起,是这样吗?

  蒋佩蓉:对,我觉得是这样。

  主持人:如果只是妈妈陪伴,可以吗?

  蒋佩蓉:那你的婚姻怎么办?我看到的许多例子,都是单纯妈妈陪伴的,到了最后婚姻都泡汤了,因为没有了任何的感情。

  主持人:这实际上也会给孩子带来负面的影响,是吗?

  蒋佩蓉:说不定,这样孩子也会不知道婚姻到底应该是怎样的模式。所以学习经营婚姻,需要从别的家庭观察。

  主持人:刚才咱们也谈到港台,其实就整个亚洲来说,存在着一个共同的现象,就是父母对孩子的要求都会特别的高。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的孩子在出国、在申请学校的时候,往往追求的都是名校,重视的是排名多少多少;在申请中学的时候,也要考虑它是不是蓝带中学,或者这个学校在当地的状况,您觉得这样的做法,存在着什么问题吗?

  蒋佩蓉:我觉得名校本身并没有什么,就像一个人穿名牌。追求名牌是一件最笨的事情,因为想要,我就去买,但要看看我需不需要这个,我想不想要这个,然后根据经济条件衡量应不应该买。

  我看到一些很奇怪的现象,有一次我们去爬长城,看到一些女士穿着很贵的高跟鞋和满身亮亮的衣服,好像是去夜总会跳舞的衣装,全身都是名牌,我不懂她为什么这样子,把自己也弄得很累,她肯定不好受。

  所以我也不明白上名校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一个朋友对我说,你要是想通过哈佛来帮你实现你的梦想,哈佛很可能会帮助你;但如果你的梦想就是要去哈佛上学,哈佛肯定不会要你,因为你的梦想不够大。去名牌大学不是买名牌衣服或者皮包,大学是你人生的一部分,所以,“买教育”这个概念我觉得非常奇怪。我们需要了解买东西的目的,是要在别人面前更有面子,还是你觉得你真的很适合去普林斯顿或是耶鲁读书?因为我的个性,我想要追求的跟这个学校能够给我的很相似。

  主持人:互相match的是吧?

  蒋佩蓉:对,是match。

  主持人:我觉得您还是谈到了为什么留学,留学是想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的?就像您刚才说的,是为了今后说“我是哈佛毕业的、我是麻省毕业的”,更有面子,而且很容易找到一份可能比较好的工作呢,还是真的觉得麻省也好、哈佛也好,它能够帮助我去达成梦想,更适合我?

  蒋佩蓉:我觉得这个也像是相亲,比如说我很想嫁给一个大富翁,我就会去打听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然后我会去看跟他约会的女孩子,要是大家都穿同色的迷你裙、都是留长发,我就把自己打造成一个穿迷你裙、留长发的人。

  到了最后他却挑选一个,留短发,穿长裙的女孩子。我就在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我把自己改造一下、成为他喜欢的样子,但是他还是没有选上我,这是很难解释的事情。为什么不选择你自己喜欢的风格,穿你自己喜欢的衣服、留你喜欢的发型?要是对方看上你,那你们match很好,你们就是有缘分;要是对方没有选择你,不会后悔,这样总比你把自己打造成为一个不是你的人要好很多。

  在我的书里,我翻译了麻省理工官方的一句话,他说大学不是一个化妆party,你不是穿别人的衣服来扮演别人的角色;大学本科这四年应该是,你学会当最好的自己的四年。所以在择校这个方面,我觉得最需要做的功课是先了解自己。
  主持人:那么像麻省这养的大学,它更希望得到什么的学生呢?

  蒋佩蓉:我们官方的网站就写得很清楚,我们学校的使命宣言就是要用科技来让人类更美好。所以要是你不喜欢科技,你只想研究希腊文化的话,那麻省跟你肯定不match,但要是你喜欢数理化,你也希望能够用科技来让人类更美好,那很可能你跟麻省是一个很好的match。

  再比如,有人描述录取的过程,就像登山的过程一样。学校要组合一个一千人的登山队,然后一起去爬这个挺艰险的高山,他要挑选的人员不是一模一样的考试满分、数学全能的这种理科机器人,而是每一个人都能贡献些什么,在这个爬山的过程中,能够互相帮助的人。说不定是你的幽默感、说不定是你的创造力,或者是你的坚韧、你的乐观等等,每一个人都有他特殊的东西能够贡献出来。

  主持人:也就是说,麻省需要的人才标准,第一个可能是要热爱理工、我喜欢科技;同时要有一定的基础;第三还要同时具有个人的一些特质。

  蒋佩蓉:对。

  主持人:如果这三个条件都具备了,就说明你是会比较适合麻省理工的人,可以这么理解吗?

  蒋佩蓉:对。对数理化的擅长,这是个基本功,可能就是你登山的基础。

  主持人:要不然你肯定上不去。

  蒋佩蓉:对对对,这也是一个门槛问题,因为你会登山了,你能够登得多快、还是多高,这个其实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在关键的时候,你能够为整个团队带来什么?

  主持人:也就是说基本的要求还是有的,达到了这个基本要求之后,麻省理工再去选择的就是能够更好地表现自己特点的人,是吗?

  蒋佩蓉:对,我在书里面也有把这个分成四商,就是IQ,智商、情商、品商、还有逆商。

  主持人: IQ和EQ可能大家都说得很多。品商和逆商指的是什么呢?

  蒋佩蓉:品格,就是你的人品,当然名校也不希望他们的毕业生将来去坐牢。

  主持人:逆商是什么?

  蒋佩蓉:逆商就是面对挫折的能力。麻省理工特别注重这一点,是因为你要做一个科学家,你要创新、你要发明,失败是绝对不课避免的。

  主持人:一定是常碰到的。

  蒋佩蓉:家常便饭,对,所以你要是没有失败的经验,你没有从失败中学习、成长的经验,那是不行的,这是成为科学家最基本的条件。

  主持人:说到这一点的话,也想再跟您交流一下,上清华、北大这种国内顶尖学校的学生都是非常优秀的,当他们集中到一个优秀的学校了以后,可能就不再会表现得像之前那么突出了,因为都是优秀的人在一块,可能会有不少人产生心理落差,而每个人在处理这种心理落差的时候,也会不同,就像刚才您说的逆商问题,有的人可能会迎难而上;有的人可能就此消沉。在麻省理工或在哈佛里,会不会有这种现象存在呢?

  蒋佩蓉:当然有,但是我觉得中国的学生压抑比率会更高。

  主持人:这种现象在受儒家文化影响的这片区域里会更明显吗?

  蒋佩蓉:我觉得是因为他们之前的教育受到我们中华民族文化的影响。

  主持人:背负的使命比较沉重是吗?

  蒋佩蓉:对,这两点是不能分开的,所以,中国人在国内谈清华、北大,到了北美就谈哈佛、耶鲁;到了欧洲谈剑桥、牛津,换汤不换药。这是骨子里的东西,我们这个民族就是对教育特别重视,这是一个优点,但也是一种包袱。

  因为父母在欧美,他们可能会给孩子带来比较大的压力,比如“虎妈”是从美国而来的,她说她是个中国妈妈,但是其实,她是一个美国土生土长的妈妈,但是她血液里面有一种华人对教育的包袱。

  主持人:这种压力有时候是孩子自身的;有时候不是他个人性格的问题,而可能是因为背负着家族的压力。

  蒋佩蓉:压力也好,期待也好,对。

  主持人:所以他有可能在面对失败的时候,更容易在逆商上出现问题。

  蒋佩蓉:对。亚裔孩子在大学自杀的比率是全美最高的。亚裔女性在全美自杀率是最高的。

  主持人:要想选择申请欧美名牌大学的话,实际上家长也好、孩子也好,也要事先做好一个心理调试。

  蒋佩蓉:对。因为到了大学,我觉得我们已经不是在竞争能力跟实力了,我们比较多的是在竞争动力,所以要是你对自己的学习没有动力,周围没有妈妈不停地在逼着你学习的话,那我觉得你在适应方面会有很大的的问题。

  主持人:您说的这个动力,实际上不是来自于外在、不是来自于他人;而是来自于自己的内在的一个驱动力,是我要怎么想,而不是我妈妈让我如何做,或者说这是老师让我做的,而更多的应该是,就像您刚才说的。科技改变人类,更多的是他自己要有这种梦想。

  蒋佩蓉:对。

  主持人:好,您是麻省理工的中国总面试官,那么在面试这一个环节上,您能跟我们简单地介绍一下吗?

  蒋佩蓉:其实面试这个环节就是一个相亲的过程,而且总面试官也不是什么大不了,因为面试官就是一个志愿者的工作,我们是为母校志愿而服务的;我投入更多的时间来联系这些跟母校有关的活动。

  面试的过程就是我们在相亲的过程,没有什么模式。很多人会问我,你面试会问什么样的问题?我就会回答我去认识一个新的朋友需要问什么样的问题,两者是一样的。

  主持人:是依据个人而定的是吗?

  蒋佩蓉:可能就在前几句,我会做自我介绍,说明我是哪年毕业的,我在麻省学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坚持这么多年为母校面试,我为什么如此热爱MIT,我来中国多久了等等。然后我会要求面试者介绍自己,询问他们的出生地,什么时候开始了解MIT,什么时候想要来读MIT,了解他的成长背景,这样我会更加了解这个人的内心,有些学生可能会认为,半个钟头我只会丢物理题考倒他,绝对不是这样的。

  主持人:这不再是一个考察学识的面试了。

  蒋佩蓉:绝对不是。

  主持人:而更多的可能就是从您刚才说的那四商方面,对他进行一个整体的考察,而且在IQ方面,可能不会再过多考察。

  蒋佩蓉:IQ不是我负责的事,这个在申请表里面都有填。

  主持人:那更多的还是EQ、品商、逆商,也就是情商、品商、逆商才是我们更注重的方面,是吗?

  蒋佩蓉:对,但是我不会为品商、逆商这一类打分,我在报告里会写这个人去MIT会不会很happy、会不会快乐。

  主持人:您还是要看他跟MIT是否match是吗?

  蒋佩蓉:对,绝对是,在考核最后我会建议,我强烈推荐这个人,还是有保留,因为我很犹豫,他到了MIT会不会快乐。

  主持人:您主要是从他在面试过程中的言谈举止,包括他以前的经历来做出判断,是吗?

  蒋佩蓉:对,了解这个人是为了什么如此热爱。

  主持人:面试的时间有固定的长短吗?

  蒋佩蓉:没有,我最短的面试是半个小时,最长的面试是四个半小时。

  主持人:面试时间的长短会和录取有关吗?

  蒋佩蓉:没有太大的关系,有一次四个半小时那么长的一个面试,是到了最后,我发现我从他的身上学了一大堆的东西,我就一直地问他怎么懂这么多,我觉得这个孩子好神奇。

  主持人:这样。

  蒋佩蓉:我跟这个孩子到现在还是保持联络,他每年都会来北京、会来看我。

  主持人:他最后是选择了MIT吗?

  蒋佩蓉:对,他选择了MIT,现在在哈佛读博士。

  主持人:刚才咱们在访谈之初也谈到,您还是礼仪方面的专家,那在访谈的过程中,在礼仪方面您会有什么关注吗?

  蒋佩蓉:礼仪方面不会有,因为我知道这些孩子都是从不同背景而来的,最终要是让他们不惧怕我。很多人都会浑身发着抖来,很多是农村来的、非常优秀的孩子,他们的着装肯定会比较平凡,没有城市这边的孩子那么好,所以知道他们的背景以后,我不会去在意这些。

  主持人:明白了,您在MIT的入学申请和面试方面,对中国学生还有什么建议吗?

  蒋佩蓉:我的书里面有讲如何征服你的面试官这一篇。

  主持人:哪一本书啊?

  蒋佩蓉:就是《丰盈心态养孩子》。

  主持人:就是这一本,大家可以看一下。

  蒋佩蓉:这一本书中有三分之一的内容与出国留学有关,也有谈麻省理工整个录取的过程,我的建议就是放松,做最好的自己,我们不需要伪装成别人,但是要能够展示最好的自己。要是你想要讲你的故事,也不妨有一些预先的准备,包括对麻省理工的调查,询问一些非常有深度的问题。

  比如我会说,请你不要来问,听说麻省理工的学业很艰难,是不是很恐怖这一类的,我觉得这些问题比较没有思考的意义,因为过程肯定会比较艰难。

  主持人:所有的名校学业都是很艰难的,是吗?

  蒋佩蓉:对对,所以这个就很难去回答,但是假如他询问说他对生物有很热爱,听说麻省理工建立了一个program,很想参与,不知道作为一个二年级的本科生,得到研究的机会有多大等等,听到这一类的问题,我马上就会觉得这个孩子对麻省理工有很深的理解,而且非常地match。

  主持人: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是吗?

  蒋佩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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